“我們花了錢,也一直在花錢。我們回來了!我們要有一番大作為,我們是巨無霸!”

這是熱刺主場廣播員賽前的原話。90分鐘后,新托特納姆熱刺球場大屏幕上的比分定格在0-2。遠景鏡頭里,主場球迷已經基本走光,只剩紐卡球迷在客隊看臺高唱。花最多的錢,挨最毒的打,熱刺用兩輪0進球、5丟球、英超墊底的成績單,把“巨無霸”三個字活活念成了冷笑話。
先看幾個讓熱刺球迷血壓飆升的數字。今夏熱刺豪擲約3.66億歐元,簽下托納利1.08億、M費9900萬、薩維尼奧最高近1億、范赫克6000萬,還以租借加買斷約7000萬的方式拿下馬爾穆什,免簽羅伯遜、塞內西等老將。結果英超前兩輪,熱刺客場0-3負布倫特福德、主場0-2負紐卡,一球未進,凈吞五彈。這是熱刺自1974-75賽季以來首次聯賽開局兩連敗且一球未進,也是1992-93賽季英超創立以來首次前兩輪顆粒無收。半個世紀的恥辱柱,被這幫身價數億的新援一屁股坐實了。

更諷刺的是,對手紐卡今夏被拆隊、換帥,困難比熱刺更大。雅伊斯勒上任不到一個月,就用埃蘭加、維薩兩記反擊把熱刺打穿。TA的評論一針見血:花錢引進球員很容易,而把他們打磨成一支運轉順暢的球隊則要困難得多。熱刺的問題不是沒錢,而是錢花得像個拼圖游戲。小雷德克納普說“教練有一個拼圖”,可英超不會等你把拼圖拼完再開哨。
看看熱刺這場“新援大秀”:馬爾穆什首秀疑似禁區內被犯規未獲點球,隨后隱身;M費和托納利首次搭檔中場,合計約1.85億英鎊,結果被紐卡中場尼科·岡薩雷斯一個40米斜長傳策動進球,打得毫無脾氣;庫杜斯久傷復出,過人像跳慢三步;范赫克頭球被霍爾尼切克神撲,波羅凌空打飛機。最絕的是,廣播員口中的“巨無霸”,上半場射門不少、機會不少,卻連一個球都打不進。這哪里是巨無霸,分明是紙糊的漢堡,看著厚實,一咬就癟。

喬·哈特賽后說:“大家看著這支熱刺,不禁疑惑他們到底想達成什么目標。”小雷則批評范德芬等老隊員“沒有做足夠多的領導工作”。德澤爾比在發布會上甩出金句:“你無法在轉會市場上買到心態。”放在熱刺身上,堪稱年度最佳自嘲。因為熱刺買到了身價、買到了名氣,卻唯獨沒買到贏球的心態。更衣室里,里沙利松、丹索、薩爾都在鬧轉會;球場上,丟第一個球后全隊信心崩盤,德澤爾比親口承認“球隊在場上的反應不夠好”。
有記者把熱刺比作2014年的曼聯:多年節儉后面對新帥過度支出,買來一堆“有疑問的引援”。但熱刺比那支曼聯更尷尬——曼聯好歹沒在主場廣播里自封“巨無霸”。意甲的佛羅倫薩同樣兩連敗、0進球、狂丟7球墊底,成了熱刺的難兄難弟。兩支最敢花錢的球隊,如今一個在英超墊底,一個在意甲墊底,堪稱歐洲足壇“散財童子雙子星”。

熱刺球迷的吐槽更狠:“四億歐元聽個響,主打就是一個爽,我叫熱刺你記住,家在保級區里住。”“沒有帕利尼亞熱刺都降級了,那么便宜不留下。然后,花最多的錢,挨最毒的打。”“當年凱恩帶著孫子把熱刺帶到了不屬于他的高度,他還當真了。”

賽季才打兩輪,現在就判熱刺死刑為時尚早。德澤爾比說“兩場失利無法改變我的看法”,或許磨合期后熱刺能反彈。但英超的節奏令人窒息,接下來客場挑戰諾丁漢森林,若再輸,德澤爾比的“拼圖”恐怕要變成“拼多多”——便宜沒好貨,貴也未必是好貨。熱刺花了近4億,至少買來一個教訓:足球不是氪金游戲,充錢就能變強。真正的巨無霸,從來不是靠廣播員喊出來的。
七律一首,以諷其事:
揮金四億筑高臺,未料開鑼兩戰哀。
廣播豪言猶在耳,球迷冷眼已成災。
雙星二億同虛設,鋒線千鈞化土灰。
休道磨刀須日久,英冠已在眼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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